2012-01-21

[Album] 2011秋冬集錦

真如堂、京大散歩



京滋你最趴嵐山野餐


高雄紅葉小旅行


曼殊院、詩仙堂左京散歩


神戸ルミナリエ


大阪光のルネサンス

 

2012-01-03

誌妖IX


我不知道為何電影裡的妖怕死。妖不是本該死了嗎?

夏季五山送火之後,學校後山上的大文字又黯淡了下來,無人聞問,與那夜人群引頸期盼的景象相差甚遠。京都御所東側那條什麼路來著的,我至今依舊不知道它的名稱。但在日本語學校旁的它,絕對充滿了來日一年多來的回憶。這個夏天之後遲遲不肯入秋的溫度,意外地在那晚送火的回憶開始,帶來始料未及灼傷。

但不對呀,妖不是本來就死了嗎?

無論是在鄉野間冰天動地的夜晚,或在那些個往來奔波的通勤列車上,我們開始有了知覺,在人世間的喜怒哀樂之中起起伏伏,學著所謂忍讓、寬恕、等待、討好這些事。曾經想用那心裏的一口氣換得什麼笑容的我,最後亦生死交關、悲喜相投。只是也不知道最後誰成了佛誰又成了魔?或者也都不是,那一血一肉模糊了就掛在眼前,沒人收拾。

我說阿,哪個誰路過行行好埋幫忙了它吧。但那個誰又說妖哪會死,妖不是早已經死了嗎?如此反詰,接下來誰也沒有力氣辯駁。

後來一個年頭過了,年末一場雪沒有積起什麼回憶。過去被默默地重疊,好比新年換上新的被單,一切看來清爽如新,只有那溫度靜靜地悶在裡頭,蓋上了就灼痛,然後再度想起妖永遠還是妖,休想僭越。


 

2011-12-25

其四


有些本該被保護、卻被刻意忽視的部份。 即便已經不該有波紋的現在,仍會在暗地裡如鬼魅般出沒,如影隨形、隱隱作痛。
 

2011-10-23

盒子


以前我有一個整理不完的抽屜。並非它很亂,只是裡面滿滿的紙盒,滿到就像屋後的倉庫那樣,把東西收疊進去後剛好把門關上,但要再貪圖方便再暫時放進什麼是困難的。好吧,老實說我曾妥協過,找個晴天適合收拾的陽光,在那一排的抽屜裡整理出一格空位。但手寫的卡片很難捨棄,特別是從小學開始、字並不特別漂亮的那一種,想念的時候鋪撒一地、無比痛快。

幾年後行李隨我開始流轉各處,書桌一張換過一張,也容不下我再堆上紙條卡片。倒是隨著往往複複的旅途,時間換了另一種收藏的方式。好比音樂透過電流傳到耳裡,又將記憶偷偷洩漏出來,保存在塑膠金屬複合的隨身聽裡,偶爾暫時遺忘,撥上電源時又永不忘記。

一年前的、三年前的、五年前的、七年前的,所有當時的主題都藏在這裡,絕對清晰,禁止逃避。


 

2011-10-21

畢業典禮


徹夜在體育館裡排好的折椅長列,在翌日清晨迎接畢業生們。鮮花穿戴整齊,又一次燙過的制服烙著宛若新生的褶痕,講台邊司儀唱名,結尾全校廣播中一曲,道道地地一場畢業典禮。不過這樣一般的光景,從我國三那年之後就再也沒出現過。

高中的畢業典禮辦在傍晚操場上。體育場太老太擠,容不下太瘋狂的學生。那天中午過後,每個人都抓好了頭髮,外校的女朋友邀來了,看似準備就緒,最後卻毀在一場大雨中。司令台上市長致詞沒人要聽,大夥紛紛走避。還有大學那一次,小巨蛋裡台上台下各演一齣,索性走到校園裡散步,事不關己。

啊呀能為我逝去的青春重辦一次嘛?

夏天尾聲的一個下午,我最後一次離開實習的西賀茂。那天攝影棚裡很忙,我一直在尋找空檔來跟大家告別。但他們的工作就像無止盡一樣,在我協助完成一項之後,又大家一齊迎來另一項。拍完整理,整理完修圖、開設當晚的講座。誰也沒先跟誰說好,異常整齊。我只好很不禮貌地打斷了講座,哪知學員都對於我是台灣人這件事感到很有興趣。

「實習結束、離開這裡之後也要加油吶。」

社長其實就像一位普通的爺爺,跟我道別之後不忘補上一句他很期待年末的台灣旅行。

我想要合照,像畢業那樣列隊的合照,想要留給每個人一句感謝的話。但在那樣大雨的傍晚我說不出口。
 

2011-10-14

[Album] 2011春夏集錦

鴨川春遊
清水東山和服外拍
広島、宮島、尾道
九州小旅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