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說到東北人好客,但其實直到最後一天我才強烈想起這件事。想到在青森市場免費招待我們一樣菜的魚店老闆、想到在盛岡蕎麥麵店那位滿臉笑容的女侍、還有現在前坐的這位計程車司機。
Check-out最後投宿的旅店之後,工作人員很細心地帶領我們搭計程車,這天要前往平泉。然也許是積壓過多的疲勞所致,一上車我就弄錯了目的地。司機只是看我又是查行程又是查手機的,接著就從我與同伴的對話中發現了我們的疑惑。
「要坐在來線的話,是到花巻駅喔。」幸好如此,我們才趕上了電車。接著沿路陽光從田野上斜映進車廂裡,亮得手上小說的文字刺眼起來,像是一種美景的抗議。但其實我們真的累了,旁邊的豪哥偷偷瞇著眼睛。大家都說能有適合一起旅遊的朋友是難得的,這幾天又是山路又是雨滴,豪哥從頭到尾都包容我對此行景點的執著與任性,心裡一直感謝。
而我們兩個住在京都的台灣人,最常被問的問題是:「你們從哪來的?」
接在問題後的,會是一個很冗長,像說明一樣的答案。

因為我們從台灣來,也從京都來。在這裡雖然沒有親人、沒有從小一起長大的夥伴。但是有相互關心的鄰居、自校友校的朋友、也還有關心我的每位日本朋友們。
所以當走過東北的最後一個景點、撿起最後一片楓葉、搭上最後往南的列車時。那小別令人懷念的氣味,可以稱之為歸鄉。一直到到達京都看見高塔的那一刻,所有本地外地的眷戀便一湧而出。
東北真是太好了。
而我回家了。
終於京都也成為你另一個家了,
回覆刪除有家, 真好!
總算覺得比較放心了呢^^